苏格拉面

你好,我是苏格。
话超多。
如果你愿意听,那就再好不过了。
偶尔会写随笔/同人小说。

墨香的澄清有种文人式的清高,面对这样强大的攻势并不合适。

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魏无羡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弹出了一条来自“藏色”的微信消息。
当时他正仰头喝着易拉罐里最后一口雀巢咖啡,余光瞥见亮起的屏幕,忙放下咖啡抓起手机,打字回复:“知道了,谢谢妈。”
他看了一眼窗外粉红色的一团夕阳,想了想又发了个“鲜花送给美女.jpg”过去。

“明天下雨,阿澄阿羡记得带伞。”吃完晚饭,金子轩在厨房里刷碗,江厌离和江澄魏无羡在客厅里看天气预报。
“行。……我去刷碗吧,别麻烦姐夫了。”魏无羡作势要站起来。
江厌离忙道:“不用不用,你们难得来一次,陪我说说话,让你们姐夫忙去吧。”
“好的。”魏无羡马上坐回去,用实力诠释了什么叫“我就是和金子轩客气客气”。
金子轩悄悄地在泡沫里竖了个中指。

果然下雨了,雨势还不小。
萨克斯曲《回家》的旋律轻柔地流淌着,与室外的瓢泼大雨共同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气氛。魏无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一滴滴雨砸在玻璃窗上,慢慢往下滑,最终和几个汇成水流,急匆匆地向下流淌。窗子的下面,是平时尘土飞扬的街道,车流在慢慢流淌,伞流在慢慢流淌,雨水把车顶和行人的伞冲刷得异常鲜明。车里的人和伞下的人有那么多,可是都与他无关。
江澄推开门:“下班了,怎么还不走?没带伞?”
“嗯,昨天晚上我给忘了。”魏无羡在印着公司logo的手提袋里翻找,“不知道包里——咦,包里有。”
江澄了然:“蓝忘机放进去的吧?”
魏无羡长吁短叹:“真是,整天操心我的事,好像我长不大似的。有这个时间不如多休息休息,整天起那么早……”
“魏无羡。”
“嗯?”
“八颗牙都呲出来了。”
魏无羡索性放开了笑:“嗯哼,有对象疼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感受到呢?”
江澄:“滚。”
不过他们还是一起下了楼,在门口分别。江澄撑着伞走向停车场,要去接外甥金凌。
魏无羡则在楼下止步,打了个电话:“蓝湛,我下班了。……嗯,看到伞了。……你还在图书馆?我去接你。……今天轮到我做饭了,想吃什么?……哈哈哈你当然没得选,除了西红柿炒鸡蛋和清炒西兰花以外我还会什么?都是你惯的。……那蓝二哥哥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后下楼吧,今天下雨车多,不好走。”
魏无羡撑起雨伞,大踏步地走进雨里。

——
想营造出一种家庭的温馨感觉,不仅仅是忘羡。
昨天晚上突然的脑洞,一下子就写出来了,真爽。

冲凉

冲凉
不会调热水器,一个冲动就把头塞到正在往外喷冷水的喷头下面了。
头皮的适应性比较强,随便搓了搓,竟没有想象中那种刺骨。于是我大着胆子往里钻,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我差点“嗷”地嚎一嗓子。
想笑。
想尖叫。
想把胸腔里的最后一丝气也给挤出来。
手机里放着落日飞车的《my jinji》,朦胧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隔着哗哗的水声。
我在冷水下不停地深呼吸,又不停地笑,呛了一下,不是太难受。

很快就冲完了,洗掉了两天的粘腻,我又成了一个崭新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平时洗完澡是哆哆嗦嗦地穿上浴袍,这次洗完澡感觉身体一点点地回暖,还想出去裸奔一圈。

立个flag

5.14,5:00之前写完正在写的忘羡文。

——5.14 22:37
拔旗失败,留着吧。

妈妈跟我说,弟弟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的反应特好玩儿,飞机刚起飞的时候他不停地“啊!啊!”,我大姨让他别叫了,他也不听。
我哈哈哈完了后 脑了一个小蓝湛第一次坐飞机的片段。

小蓝湛要坐飞机去看妈妈,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
飞机起飞了,他看着自己一点点地远离地面,有点慌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目不转睛地盯着越来越小的机场,神采奕奕。
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晕晕乎乎地想,也许这就是高原反应吧——他不知道他现在才升空100米。
云层开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大吸一口气,就要喊哥哥一起看,却猛然想起叔父也在场,便收回了要趴在窗子上的动作,也闭上了嘴,却移不开紧紧黏在窗子上的眼睛。
过了许久,终于憋不住了,低声道:“哥哥你看,我们在云里面走。”

小蓝湛,嘻嘻嘻,可爱。
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润色一下的。

_(:з」∠)_

妈妈比较爱干净。
弟弟每天都有阅读任务,要录下音来发到他们班的微信群里。昨天他读的故事是小豆豆的钱包掉到了厕所里以及后续发生的一系列事。
妈妈是这样控诉的:
“恶心死我了……他录着音呢我也不好打断他,只能塞着耳朵尽量不去听。但是读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了了,强行给他暂停了,最后发了个前半段给他老师。”
“小豆豆的钱包掉进厕所里, 钱包里一分钱也没有,但是他非常喜欢那个钱包。 他就找校工借了个大勺子(在这里我开始笑),捞啊捞,捞了半天也没捞上来。最后他是这么写的:‘他的钱包也许正躺在某个美丽的地方吧。’”
我笑出猪叫:“那还不如不知道钱包掉了 ,就让它安静地躺在‘某个美丽的地方’……”
妈妈补充道:“他们老师还让每看完一个故事就写一句感受,我陪他读了那么久书了,他每次都说不会写,都是我帮他编;这次他看完之后立马就写:‘上厕所的时候不要低头,东西会掉。’”

“安迷修,你鼻子上长痘了。”凯莉说。
安迷修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摸到鼻头上一块小小的凸起,接着就有钝钝的痛传过来。
“想不到你这种肤质的人也有爆痘的一天。”凯莉勾起一边嘴角笑着,把镜子递给安迷修。
镜子里的安迷修鼻头红红的,像刚哭过,不太好看。他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一会儿低头,一会儿侧脸,还时不时地拨弄一下头发,好像在从各个角度欣赏自己的美貌,声音漫不经心地传过来:“嗯,这不是要期末考了嘛……熬了几个晚上,就成这样了。”
凯莉说:“你是在顾影自怜吗?”
镜子小小的,躺在掌心里,连整张脸都照不全,却盛了雷狮头巾的一角进去。
安迷修敷衍地笑笑,手上在不停地变化镜子的角度,镜子里的像在一寸一寸地挪动,他的心在一寸一寸地提起。
凯莉也许觉得看一个揽镜自照的自恋狂太无聊,不声不响地走开了;安迷修也觉得自己此举有些无聊,但他还是忍不住极细微地动作着,看着后面那个人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出现,像个小心翼翼地拆礼物的孩子。
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同时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闷在胸腔里,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却好像要颠覆整个世界。
镜中的人脸慢慢变得完整,最后毫无预兆地出现的,是一只紫罗兰一样盛开在脸上的眼睛。
那只眼睛就这么坦荡荡地望过来,好像已经等候多时了。

骆闻舟可以说是我的理想型了。

记一次逃课经历

记一次逃课经历。
中午请假去见了个老师,回学校的时候已经上完第一节课了。
我提溜着水杯,包里装着两本小说,晃晃悠悠地走在大好春光里。本来想去小树林或是操场,结果一不小心就看上了科技大楼后门口的几级台阶,端详许久,把《苏菲的世界》垫在屁股底下,看起《受戒》(短篇小说集)来。
又白又肥的鸽子扑棱棱地从对面的图书馆房顶上飞走,没一会儿又飞回来;毛色酷似企鹅的小瘦鸟落在草地上,不停地低头啄虫子吃;初中部的小朋友们的跑操队伍半天也没集合好;艺术部的学生们一下课就往外蹿。

完全没有负罪感,只有觉得自由,觉得开心。当然也有点担惊受怕,害怕有老师看见我,所幸没有。
春风和暖,春光和煦。

写文的时候拿捏不准直男的心理,便回头问男同学:“你们男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同学:“漂亮的……”
我:“本质一点的!!!”
他:“本质?本质本质本质……啊,听话的。”
我:“……???好不爽,凭什么听你们的。……听话到什么程度的?”
他:“至少是能商量的。”
我:“哦……那你觉得大部分女生是什么样的?”
他:“‘听话’的。”
我:“大部分男生呢?”
他:“直的。”

……
素材。